,她现在看上去完全就是个疯婆子,任谁都不可能对这张脸产生怜惜之情。
霍从淮忍无可忍,再次扣住她手腕,把人从身上抓下来,表情不可理喻。
“闹够了没有?!你现在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
这副鬼样子?
什么鬼样子……?
分明是他曾经爱极了的模样……
是怎么也看不够的模样……
是让他心动不已的模样……
如今却令他厌恶到不想多看一眼。
温苒被他桎梏着,挣脱不开,只能用头一下下撞他胸口,每一下,眼泪就流得更汹涌。
而更令她心碎的是,曾经她皱一下眉都会心疼的男人,此刻面对她的眼泪却无动于衷,一心记挂着另一个女人——
“温苒我警告你,别再去找风幸幸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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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的门重新打开。
霍从淮抬眼,和客厅里不知所措的阿姨对上视线,阿姨尴尬地缩了缩身体,退到了更深的角落。
从来这个家开始,总听女主人说起丈夫的好,所以她一直以为这家雇主夫妻感情特别深特别真,谁想男主人竟然出轨了!还当着她的面儿吵起来,真是有够尴尬的……
霍从淮无所谓一个住家阿姨对他的看法,反正这个家,他是越来越待不下去了。
大步流星走出家门,面对室外冰冷的空气,他开始怀念曾经那个善解人意的妻子。
不会随便猜忌他,不会背着他惹事,更加不会像今晚这样疯了似的大喊大叫,她只会温柔地注视着他,倾听他诉说烦心事,然后抿嘴一笑,轻易化解他所有负-面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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