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死行不行?我现在就去死……”
一记耳光将他打断。
风幸幸浑身颤抖,她悬着因过分用力而发麻的手,无比失望地对他说:“如果你心里是这么想我的,那我们也没什么可谈的了,至于你说的婚礼……我想,也根本没有准备的必要了。”
“薄应雪……”她喊他名字,顿了顿,终于还是哽咽着从喉咙里挤出那四个字,“我们分手。”
注视着她的那双眼里有光碎裂。
她没看见,又或者视而不见,放下决绝的话便转身离开。
她仰着脸,强忍着寸寸崩塌的情绪一路穿过停车场,她没取车,因为她现在根本不想回家。
哦,忘了,那里已经不再是家。
掏心掏肺对一个人好,那个人的心却从未真正接纳过她,甚至连了解都称不上,又怎么算是一家人?
她的一厢情愿罢了……
两个人像两条交叉的线,彼此试探彼此奔赴,然而短暂的重叠之后又很快朝着相反的方向而去。
薄应雪就那么站在原地,自虐式的盯着她离开的背影,一直一直,风吹疼了眼睛吹红了眼眶吹得视线模糊也不肯收回。
很久过去。
他在被她抛下的身后,给一句她听不见的回应:
“分手……?”
“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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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幸幸漫无目的走在街头,充满浓烈的节日气息的温馨街景更衬心里萧索。
耳边,夏纯的话不断回响,每一遍都将她心底的漩涡凿得更深。
——“这段监控当年就被销毁,我费了不少力气才复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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