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实际上伤得并不重,更何况根本没有伤到头部,病人怎么会昏迷这么久?
“不排除病人自己不愿意醒来的情况。”
“也许是车祸前发生过对她刺激太大的事。”
医生的猜测无疑是一把刀,刺进心口,带出来都是血淋淋的痛。
薄应雪倾身上前,伸手想要抚摸风幸幸额角,指尖即将触碰到她的那一刹,又克制地停下。
不愿意醒来?
是不想再看到他了,对吗?
眼波剧烈晃动间,是懊恼是愧疚是不知所措。
“不想再看到我?”他声音艰涩,却也坚定,“行啊,只要你醒过来,要我怎么样都行,要我滚也行,要我去死也行。”
他自嘲地笑一声,“反正这条命早在八年前就不再属于我……”
苟活了八年,从哥哥手里偷走曾经连奢望都不敢奢望的幸福,即使充满谎言和算计,即使比一刹烟火还短暂,也足够了。
“你醒过来。”他在她耳边不停地念,“换我去死,换我去死好不好?我去死……”
病床上的人毫无反应,睡颜沉寂安然,像是陷进了什么甜腻的美梦。
他目不转睛看着她,过了好久,他听见细不可闻的一声——“应月哥……”
轻得几乎听不清的三个字,让他好哭又好笑。
他输了。
即使从哥哥手里抢走了八年,即使他费尽心机步步设局,也还是输得彻底。
又或者,他从来就没赢过。
风幸幸心里最珍贵的那一寸地方,自始至终都装着薄应月,也只装着薄应月。
他好像得到了她,却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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