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儿,一件一件,全部重新去给我查一遍。”
“圣上息怒,奴才这就去安排。”韵锦公公惊慌跪拜在地,“请圣上先行休息,万望要保重龙体。”
“保重什么龙体,去把嬴嗣音给朕叫过来,朕要见他。”
“这……”
“去啊。”
“奴才这就去叫人,奴才这就去。”
嬴景文本是性情温和,但每每碰着和嬴嗣音有关的事儿,也多数会变的偏执,变得和嬴嗣音一样阴晴不定,喜怒无常。
韵锦公公虽是擅长揣度人的心思,但这种没由来的火气,却是很难能能够控制的住。
急急退出门外去,只吩咐了门口两个丫头好生伺候着,便匆忙跑去嬴嗣音的卧房。
沈清寒和嬴嗣音还并未休息,韵锦公公跑来的时候,沈清寒还在那颗大桃树下练剑,嬴嗣音就着石阶坐下,一只手托着腮,含笑望着,像是在一旁指导,又像是在一旁欣赏。
现在正是桃花开的季节,但沈清寒这周身的寒气,生生是冻的那棵树叶子花儿掉了个差不多精光的程度。
“侯爷,孝文侯爷。”进门的时候不知道是脚底真打滑,还是装相表演的,韵锦公公总之是左脚踢右脚的摔了个跟头。
嬴嗣音听着声儿站了起来。
沈清寒离得那门口要近一些,将手里的长剑放回剑鞘,他上前两步,伸手拉着韵锦公公站起身来。
“你没事吧。”
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但这一下子肯定是摔疼了,沈清寒远远离着都听着‘咚’的一声闷响。
“奴才没事儿,奴才没事儿。”
沈清寒的声音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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