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冀北如何玩闹,我们两个来来回回纠缠二十多年,我欠你再多的情也都该还清了,到此为止最好,再继续下去,这游戏就没意思了。”
“你什么意思?因为有了沈清寒,所以现在要和我断了?”
嬴景文不敢相信的伸手去拽住了嬴嗣音的衣襟,他的情绪颇有几分激动,若不是这几年,刀子是真插在了自己的身上,看着场面,嬴嗣音倒可能真会误解,对方对自己还留有几分情分在。
“就算没有沈清寒,我也不想再和你继续下去。”
嬴嗣音淡定的伸手去掰开嬴景文拽着自己的手指头,一根,两根,三根。
“当然,沈清寒的出现,倒是加快了我下定的决心,不然就这么犹豫的时间,大抵又得拖我个两三年。”嘴角含笑,眼里却是起了几分疏离,“景文,你当年待我十分好,我后来可是拿了一条命来爱你护你,你摸摸自己的良心,问问我还够了吗?”
“不够,不够,我可是救了你一条命,如今你却还好好生生的活着,除非你死,除非你消失,否则这份情你永远还不够。”
第24章 前缘可再续(4)
嬴嗣音晚上没回来。
沈清寒倒也没真等他,只是自己温习了一遍那剑术心法,后来起了些困意,便就去睡了。
嬴嗣音在或不在对沈清寒并没有什么大的影响,反倒是早上起床,手指头触到身边那空荡荡,冰凉凉的一片时,却还松了口气。
就这样吧,最好永远别回来了。
起身时披了件内衫,正要坐起来穿鞋的时候,房门却被人小心翼翼的从外‘吱呀’一声给推开。
沈清寒抬头,瞧见嬴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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