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追去冀北侯府,嬴嗣音竟然没杀他。”
“沈清寒呢?”
“沈清寒倒是进出侯府自由,只是那莫南风就惨了,听说头天晚上进去的,第二天就浑身是血的被人给抬了出来,然后扔回漠北临安去了。”
“能活着从冀北侯府出来,已经是嬴嗣音开了天大的慈悲,这算是姓莫那小子的幸运。”
“不过这莫家也忒怂了些,自己家的少爷被人揍成这样,冀北侯府还亲自把人给他们扔回去,他们竟是半个字的不满都没敢说,”穆飞云眨了眨眼睛,然后问穆成舟道,“爹爹,如果是冀北侯府的人这么欺负我,你铁定不可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吧。”
穆成舟道,“嗯,我会亲自送贺礼去冀北侯府,感谢孝文侯替我管教儿子。”
穆飞云嗔怪道,“爹爹。”
“飞云,不要试图去对抗冀北侯府,他们那里头的人,没有一个是好对付的。”
“哼,十年前他们不好对付,十年后他们还不好对付吗?”穆飞云不服气的站起身来,“那个嬴嗣音,我就不信,他二十岁的时候天下第一,三十岁的时候天下第一,他四十岁五十岁,还能天下第一?这天底下,就没一个人打得过他的人出现了?”
穆飞云的这一套说辞,倒是让穆成舟心里顿时感慨万千,要说自己的孩子有这么一份豪情壮志,做爹爹的自然也是跟着欣慰,可就以目前实力差距来说,穆飞云的目标实在是太危险,这嬴嗣音沉寂六年,江湖上对他的身手那是众说纷纭。
有人说,孝文侯爷练了邪功被反噬,现在已经是武功筋脉尽断了。
有人说,孝文侯爷深藏不露,闭关这几年只是想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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