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先见见侯爷。”司马卫侯着急转身想走。
顾则笑拦着他道,“司马哥哥,还是等会儿吧,你现在就算去喊,沈清寒不点头,侯爷他就不会走。”
看着这几个人就直接在门口这么聊了起来,虽说冀北侯府的人不用防,一个二个全是自己人,可安伯还是提议道,“几位爷,移步侯爷寝殿再说吧。”
司马卫侯看看那桃树,无奈的叹了口气道,“走吧。”
一进屋子,瞧不见铃铛,瞧不见什么芙蓉牡丹,书桌旁边放的是一缸睡莲,椅子旁边放的是一盆兰花,枕头有两只,一只是嬴嗣音的,另一只颜色稍浅,绣着的还是兰花图样,甚至于放置玉冠发带的木案上,有一大半也全是人沈清寒的东西。
为什么说是沈清寒的?
因为这司马卫侯虽然不知道沈清寒的习惯,但却是深知这嬴嗣音的习惯,别的不说,就那些精巧雅致的玩意儿,就是嬴嗣音平日里绝对绝对不会用的。
顾则笑一只手托着自己的下巴,另一只手有气无力的给其余众人添着茶,他道,“麻烦了,麻烦了,虽然侯爷这回挖树也算是表态了自己和圣上的关系到此为止,可我,怎么总觉得这沈清寒来势汹汹的更可怕?”
司马卫侯皱着眉头不说话。
老管家道,“侯爷行为虽是反常,但我总觉得这行为像是带着几分刻意,要说这沈公子再如何漂亮,再如何讨侯爷欢心,以侯爷的脾性,也不该如此才对。”
商落云道,“安伯的意思是,侯爷这么做,一是为了彻底摆脱和圣上这么多年的感情纠葛,二是为了暗示自己,没了圣上,他和别人也能过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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