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漠北虽然也勉强能称得上世家二字,可嬴嗣音这厮独霸这天下多年,向来是嚣张跋扈惯了的,刚刚接回我儿,心中的确有气,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能从嬴嗣音手里留下条命来,那都是他手下留情的作风了。”
穆飞云道,“莫叔叔怎么能这么想?嬴嗣音那厮最风光的年纪不过也就是十七岁到三十岁的那十三年,如今他已三十六了,哪有人能从生到死都是天下第一的?我就不信,这全天下,人人都拿他嬴嗣音没有办法,我就不信,他们冀北侯府所有人加上皇都城那姓司马的,姓商的两个,左不过五百余人,我们这么多势力加在一处,还拿不下一个嬴嗣音?”
莫轻尘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然后摇头道,“有志气是好的,可是孩子,你可曾听说过当年嬴嗣音,以一剑抵万军的故事?”
穆飞云道,“听过,但是我不信,就江湖上这些传言,十句有八句都是假的,都是夸大过的。”
莫轻尘道,“别的我不知道,但是关于嬴嗣音的传言,十句里有八句都是真的。”
穆飞云,“……”
莫轻尘道,“当年的一剑抵万军,你叔叔我,也是见证者之一啊。”
穆飞云惊讶道,“可是他的故事传的都跟神话似得,这世间哪里会存在这样的人?”
莫轻尘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穆飞云道,“再吃苦,再吃苦总也不能把人吃成神吧,再说哪个习武之人不吃苦?”
莫轻尘笑笑,也不生气,反倒是觉得穆飞云这争强好胜的心性颇对自己的胃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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