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林院大学士司马卫侯,在下身后的那位主子乃是西鄞国冀北孝文侯嬴嗣音,这人在也不在,还请两位姑娘慎重回答。”
雪茶的嘴巴就这么呆呆的张着,虽说是十六年从没出过谷,可这司马卫侯,这嬴嗣音的大名,江湖上哪怕是个三岁的黄口小儿那也是知道的。
她的眼底有轻微的动摇,但还是立马摇了摇头说道,“虚怀谷内从来没有男人入过谷。”
刚刚还笑着劝嬴嗣音不要对女人动粗的司马卫侯面色突变,伸手扣住姑娘们颈脉的手指头倒似比他嬴嗣音还要快上几分。
结果是确认的,这么浪费时间问话也无非是想给嬴嗣音在江湖上稍稍留下那么几分好名声,谁知道这些人这么不明事理,给了活路不走偏要来撞一回阎王。
司马卫侯轻微皱眉,手里的动作丝毫不减,直掐的那雪茶乱翻白眼。
紫鸢怕的要命,伸手去掰司马卫侯的手指头,可她一介女流之辈又如何是人家的对手。
眼看着雪茶手脚乱抓就要没命的时候,紫鸢这才哭喊道,“哥哥饶命,哥哥饶命,我们说,我们什么都说。”
司马卫侯一笑,甩开了自己手里抓着的雪茶。
雪茶被人松开,好不容易能正常呼吸,连连喘了几口气儿,谁知道一个不注意还被呛的连声咳嗽起来。
司马卫侯就这么死盯着那两个女人,见雪茶咳嗽的也差不多了,这才继续追问道,“还是刚刚那个问题,请姑娘回答。”
紫鸢拍着雪茶的背脊替她顺气道,“雪茶,谷里进了外人吗?”
知道嬴嗣音和司马卫侯的大名,看这两个主儿也不像是闲着没事儿跑来他们虚怀谷闹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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