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
嬴嗣音对司马卫侯来说太特别了,两人之间是不掺杂别的东西,干干净净,愿为对方赴汤蹈火的兄弟情,年少时期太多的羁绊,都不是三两句话,或是一两个人能说得清,解得开的。
司马卫侯提着酒坛子上楼顶,便见嬴嗣音已经安安静静的坐着在等。
伸手递给了嬴嗣音一枝狗尾巴草,以前两个人躺在屋顶看月亮的时候惯常都是要叼根草在嘴里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大概就是看起来会帅一点吧。
“哼…”嬴嗣音哼笑了一声,伸手接过那小草来叼进自己嘴里,然后仰面一躺,眼神直勾勾的望着那轮月亮道,“本侯已经三十六了啊。”
“三十六也还是帅的。”司马卫侯笑着在他身旁坐下,酒坛子扔在一旁,自己也叼着草躺下了,跷着二郎腿,悠闲自在的很, “怎么样?想明白了吗?”
“没有。”
“玩个我问你答的游戏吧。”司马卫侯最惯常使这招,不管是对谁,张口便是一句,你也不要废话了,我问什么你就说什么,你说完,那我该知道的事儿便都能知道了。
“嗯。”嬴嗣音应了下来。
这是司马卫侯没想到的,要说嬴嗣音这毛病,若是别人这么话多,他早就是抬手一个巴掌,对司马卫侯可能稍微会温柔一点吧,司马卫侯甚至都做好了自己会被赶下房顶的准备,却是没想到对方那么爽快的答应了这哥提议。
稍稍吃惊后,司马卫侯便是立刻抓住机会的问道,“若是五岁那年,嬴景文没有朝你伸出那只手,你还会为他做这么多事情吗?”
嬴嗣音眨了下眼睛,张口的时候嘴角轻微抖了一下,说话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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