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药房后,趁着一个安静的瞬间立马瞎编道,‘我们三个都是从那瀑布上落下来的,我们俩武功高没受伤,这小子实力太差所以伤的有些严重,你们哪位姐姐有功夫赶紧过来瞧瞧病先,可别一惊一乍的瞎咧咧了。’
于是把沈清寒安置下来,一碗药还没灌得进肚子里的时候,嬴嗣音便带着冀北侯府的人‘杀入’谷中,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势作风,半句废话都不想听,只留了个雪茶在外头备药,其余人全都给捆着关了起来。
包括莫南风和穆飞云一起,通通丢进女人堆,然后木门一拉,上了锁,门口守了三排人。
穆飞云嘴里叼着个不知道哪里捡来的稻草,懒洋洋的躺在一旁,看着莫南风这么卖力的去骂几句人家根本听不着的话,也只能连连摇头道,“愚蠢。”
要说这么落在嬴嗣音手里也有个两三次了,次次都能全身而退这么一出儿,穆飞云觉得这事都够自己吹一辈子。
不过也好啊,也好,嬴嗣音一来,沈清寒一走,莫南风就又得只跟着自己了。
只跟着自己……
这个念头出现时带来的异样满足感让穆飞云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便是猛的一个寒颤,他吐了草坐直身子,看着莫南风那暴走的背脊,不禁在心里头暗骂了几句,‘我他娘的这是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沈清寒走不走跟我什么关系?莫南风他……他留不留的又跟自己什么关系?靠,靠。’
顾则笑蹦跶着来地牢的时候,进门便是被莫南风魔音轰炸,他敲敲木头门示意那小子安静后,这才喊道,“瞎嚷嚷什么?嗓子不嫌疼呢?我家侯爷离这破牢远着呢,他武功再高,耳朵再灵那也听不着,别浪费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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