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司马卫候的眼神有半分动摇。
司马卫侯一副眉眼弯弯的模样,笑起来显得特别好看,他伸手摸了摸韩离的脸,然后说,“男人说爱你,可没说只爱你。”
司马卫候又说,“单方面付出的感情,天平一旦倾斜了,你觉得还能站住多久呢?”
韩离看着司马卫候,看着那男人眼里细细密密露出的一些疏离,不由手指尖开始发凉,他道,“那沈清寒的这座天平,你又要如何平衡?”
“侯爷自己会平衡的,何况沈清寒也不是嬴景文,人家没那野心,相比之下更多了些人情味,我看啊,他和侯爷一般,两个都是情种。”
摇开扇子,穿了鞋,披了外衫,司马卫候还真能有这一炷香时间不到就能从宿醉的酒鬼恢复成正常人的技能。
看司马卫候的模样是想出门,韩离便道,“人家小两口谈个恋爱,你这又得去打扰?”
“怎么说话呢,就我家侯爷这点儿情商怎么可能追的到男人,我是去帮忙牵线的。”
“司马卫候,你总说要扳倒嬴景文,和侯爷一起走向那万人之上,可我始终不明白,你为何如此这般执着?”
可比人家嬴嗣音还着急了,这么多年下来,冀北的人都懒了,可就他司马卫候不肯放弃。
韩离不明白。
或许嬴嗣音都是不明白的。
“……”司马卫候脚下一顿,他回头的时候眼里有星星,说话时语气中承载了无限希望,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心愿,他道,“我希望,冀北侯府的每一个人,都能昂首挺胸,安度此生,而不是在嬴嗣音一旦离开之后,其余人就全部变成人人喊打的怪物,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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