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已经好几日未曾出门或是做别的,只要沈清寒一起床,他便是拿过一把椅子来,托着自己的腮, 一坐便是能瞧上沈清寒一整天。
跟中了什么邪似得,谁来喊都是没有反应, 非得要沈清寒听烦了,然后回头来瞪上一眼,嬴嗣音这才肯小气兮兮的移开些自己的眼睛,然后心情不悦的道了一个字。
“说……”
就这‘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架势, 也是让冀北的各位看着觉得有意思的厉害。
除了顾则笑那个小孩儿天天觉得着急,天天觉得他们家侯爷疯了之外,其余的人便都只用三个字就形容了嬴嗣音的状态。
‘多情种’。
当真是个多情种。
“你们难道就一点儿也不着急吗?”顾则笑上蹿下跳的摆着自己的手就这么围着司马卫侯蹦来蹦去,“人家朝廷就差把咱们冀北给挫骨扬灰了,可侯爷这状态有一星半点要和人家斗的意思吗?以前他但凡是同嬴景文多笑一笑,你们也得着急上火好几天,现在这是怎么了?难道大家都疯了?”
冀北的人都好看。
这是嬴嗣音当年寻伙伴时挑人的第一要素。
按着自己的喜好,一个一个往身边带,司马卫侯是入伙的第一个人,顾则笑嘛,吃了年纪小的亏,算是最后一个。
宁嘉容听着消息回来的比商落云还早,人手一把水墨竹木折扇,他和司马卫侯一坐下喝酒便是两个人对着扇,就看着谁先受不了会喊声冷。
“嘉容哥哥,你就一点儿意见也没有?”见司马卫侯不为所动,顾则笑便是又蹦跶到了宁嘉容的身边,“当初嬴景文那事儿,咱们可是倾整个冀北之力的在反对,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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