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进来,所有人都会流离失所,被杀死,或者被俘虏。”沈清寒把手心里的糖重新塞回那小朋友的手心里,“这糖你还是自己留着吃吧,趁着能吃的时候多吃点,省得后头被饿死。”
若是一般的小朋友,大抵就会被沈清寒这一番话招哭了,可冀北的人终究是不一样,那小朋友看沈清寒起身,迈开长腿打算要往回走的时候,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张开双手挡住对方,然后坚定着目光,义正言辞的喊道。
“不可能,有侯爷在一天,我们冀北就不可能亡。”
是啊。
嬴嗣音在的一天,冀北就不可能亡。
可这个前提是,嬴嗣音必须得在。
心情实在是差劲的要命,沈清寒回家的时间都多费了许久的功夫,站在房间门口好一会儿也不知道推门进去能说些什么,他又要嬴嗣音活着,又要嬴嗣音保护冀北,还要嬴嗣音放过莫南风。
沈清寒头一回有一种自己在‘无理取闹’的感觉。
“站在门口做什么?”
嬴嗣音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的时候,沈清寒吓得一个激灵,背脊冒了不少冷汗出来。
“你的警惕性太差,一想事情就容易走神。”自然而然的接过沈清寒的手,嬴嗣音伸手推开房门,带着人走了进去,“这么晚才回来,吃东西了吗?”
“你不先问我去什么地方了?”
“冀北很安全,不必问。”
“那万一我出去了呢?再也不回来了呢?”
“你不是说过爱我吗?”两个人就着桌子旁坐下,嬴嗣音牢牢抓住沈清寒的手心,他笑着抬头去看对方,满眼温柔的陈述事实道,“既然爱我,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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