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接住那玉佩,避免了玉石落地而被五马分尸的惨状,他把东西拿在手里头看了看才又重新塞回了沈清寒的手中,韩离问道, “这是定情信物?刚刚我看侯爷拿着这玉佩宝贝了好一阵子,哪晓得你扭头就差点儿给人家摔碎了, 可当心着点儿吧,对了,你可不止右肩膀有伤,心口处那道剑伤刺的也很深, 能不乱动就最好是躺着休息。”
“我没事。”玉佩捏在手心里,沈清寒坚持要起床。
韩离也不拦他,就这么眼睁睁 的看着人穿了鞋跑出门外去。
嬴嗣音和司马卫侯不知道在门外的树下说些什么,总之沈清寒前脚刚刚踏出门去,后脚嬴嗣音便心领神会的转过了头来。
“侯爷,那下官先行告退。”司马卫侯懂事一拱手,便是乖乖的退了。
那韩离更是洒脱,直接顺着窗户往外一翻,走后院撤离了这个不适合第三者留下的地方。
沈清寒小跑几步到了嬴嗣音面前,还不等自己开口说话,对方便是直接脱了自己的外衫替他裹在身上,只穿了件里衣就到处乱跑,这倒是沈清寒一起床就常有的习惯,不过现在还好,在嬴嗣音孜孜不倦的唠叨下,他至少记得要穿鞋了。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裹好衣裳,嬴嗣音便直接将人搂进了怀中,他的下巴正好垫在沈清寒的头顶上,嬴嗣音揉着那颗小脑袋问道。
“怕你生气,所以就赶紧起来哄哄你先。”
“现在想起我会生气了?你拿刀捅自己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会不会生气?”
“没捅呢。”沈清寒笑着在嬴嗣音的怀里蹭了蹭道,“我知道他不会刺我的,这样多好,事情说开了,没了心结,他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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