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啊,你的亲岳父,你以前造的孽,现在都在这儿等着你呢,清寒哥要是真这么不清不楚的嫁了你,入了冀北侯府的族谱,以后墓碑上还得落个你嬴嗣音的名儿,他亏心不亏心啊,好不好意思九泉之下见自己亲爹亲娘啊。”
“那本侯……”
“侯爷,我能想到的也就只有这些了,接下来的诚意靠你自己。”
顾则笑郑重其事的拍了拍嬴嗣音的肩膀。
干了那壶酒,小朋友就地白眼一翻的醉了过去,嬴嗣音背着孩子给送回了安伯房间里让他照顾着,自己这才又慢慢悠悠的朝自己的房间里走。
大抵是早上说了点不愉快的事情,所以沈清寒也没等他就直接熄灯睡了。
嬴嗣音想要不动声色的进进出出也是很容易的事儿,沈清寒一晚上翻来覆去睡不安稳,好不容易酝酿出了一点点睡意,却是突然有人裹着一股子凉气钻进了被窝里来,把自己往怀里一搂,便是在耳朵旁边喘起了粗气儿。
沈清寒被惊的一身冷汗,这才慢半拍的察觉到来人是嬴嗣音。
“喝酒了?”不悦的皱起了眉头,可是一想起自己早上说的话,便又不忍心责怪,“放手,我起来给你倒杯热茶。”
“清寒,对不起。”
嬴嗣音的酒量之大,整个冀北除了巨渊有本事能同他拼一拼酒外,其余人都是来一个翻一个的对象,今晚这一坛子足够让顾则笑闷下去就翻着白眼的醉倒,但是对嬴嗣音来讲,除了身上带点儿酒气之外,几乎是一点儿副作用都没有的。
但是他偏偏装的自己喝醉了,连说话的时候都大着舌头,嗡嗡嗡的让人听不清楚。
“清寒,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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