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卫侯他昨天都还说,真是不知道那个沈清寒有什么毛病,居然能喜欢你……”
“清寒,你一定也说不出来理由吧,为什么会喜欢这么坏的一个人,为什么会愿意留下……明明看着那个劣迹斑斑的男人,也还是决定给他一次机会,然后看着他变好,明明知道他成过亲有过孩子,心里不舒服却还是努力在接纳,你明明记得以前我如何对待你的父亲,却也从来不再我面前拿这些事情来争论,你一直在让步,可我只是个混蛋。”
流了几滴暖烘烘的眼泪,嬴嗣音心疼的厉害。
沈清寒全程控制情绪控制的极好,哪怕是听到嬴景文的事情,最多最多也是轻微的发着些抖,但偏偏忍受不了的便是,嬴嗣音提到他父亲的时候。
九岁那年的记忆不多,最深刻的是跟着爹爹参加了一回嬴嗣音的婚礼,吃了嬴嗣音一块儿糯米桂花糕,从树上落下来的时候,因为嬴嗣音夸了一句这女娃娃真漂亮所以生气的咬了他一口,因为爱哭爱闹,所以没办法只能被爹爹带着提前离开了婚礼现场。
此后沈家遭难,沈父不止一次去嬴嗣音当年还在皇都城的府邸求救,沈清寒已经不记得自己父母的长相了,可是那个时候在孝文侯府的门口,父亲的背影,一直是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的记忆残片。
“为什么不救救我爹?你明明知道沈家是无辜的,你……为什么不能救救他?就因为嬴景文拉了你一把,所以你就要为他做恶人,为他挨尽全天下的骂名,为他甘愿躲在冀北六年不出,如果我出现的时候你还没打算放弃他,那我也只是沈家的一个余孽,是不是也会被你毫不留情的除掉。”
沈清寒说这话的时候口气十分平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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