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录，我难道能告诉你？”郁青笑着呛对方，“而且就算是普通电话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闻言虞衍川难得顿了顿，良久之后反问了一句：“......我发现你现在很能说啊。”
话音落了，郁青才发现自己心情有些放松。这和叶星许通话时的状态完全不同，好像只要和虞衍川说话，他就能不自觉地感觉到开心。
他将这一切理解为虞衍川是自己的朋友，朋友之间嘛，打打闹闹很正常。
郁青十分肯定地点点头。
想到这里，他随口问了一句：“你打电话干嘛？”
说完这句话后听筒那头却是陷入寂静，郁青这时候才反应过来现在是表白环节。
对方打电话过来，还能是干嘛？！！
气氛开始变得尴尬。
微风拂过，郁青的酒醒了不少，被寒冷的气味吹得浑身发抖。而那边的虞衍川似乎也察觉到了，低声说：“穿外套了没有？你现在在哪里？”
“没，”郁青实诚的回答，“在江边蹲着。”
对方轻轻哦了一声，随后又是一阵沉默。
按理说以他们俩的关系，不应该觉得尴尬才对，就像是许芙如果今天最终打给郁青，两个人也只可能是互相调侃几句就和和气气的挂上电话。
而现在气氛有些出乎郁青的意料，但又不知道怎么缓解。
没话找话这个祖传技能似乎发挥不出来了。
远方突然升上了烟火，无数璀璨的烟花炸裂在天空，最后又像是流星般慢慢落了下去。
听筒那边的人终于又说话了：“那我们早点结束吧，走走流程。”
“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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