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刺耳的嘈杂所划破。
陆志荣的第一句话不是安慰她,也不是问她好不好,而是质问她怎么回事。
陆志荣那副样子,仿佛她才是那个做错事的人,是那个恬不知耻的人,是那个主动惹了麻烦的人。
也就是在那一晚陆志荣指着她的鼻子质问她为什么不好好念书,为什么要招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陆志荣瓮声瓮气:“如果你好好念书,他怎么会找上你?学校里那么多学生,怎么偏偏就是你?既然早就觉得他不对劲,为什么不离他远点?为什么不躲着他?”
当时她气得浑身血液翻涌,忍无可忍:“我每天除了教室,图书馆就是宿舍,我还要怎么躲?你告诉我我还要怎么躲?难道我就应该天天躲在宿舍,连学都不要上了吗?”
被反驳之后,陆志荣觉得自己脸面挂不住,暴跳如雷:“那你说说,大家一样上学,怎么就你出事了!你不说好好反省自己,反而还和我瞪眼,你脑子清楚不清楚?是我害得你变成这样的吗?还不是你自己作的!”
后来发生了什么,她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大概就是她和陆志荣在警局吵了一架,警察和老师都过来劝了一番。
那天正好是六一儿童节。
因为在宿舍出了那样的事,她害怕得根本没办法在宿舍休息,所以临时在单位附近租了地方住。
回到出租屋之后她睡不着,吃了一粒医生开的安眠药,结果还是没能睡着。
晚上九点三十分,趁着街上人还多的时候,她出门在小区附近逛了一圈,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就到了元喜桥。
她盯着桥底下黑黢黢的水面看了好久,不知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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