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这于他实在是一种折磨。
尤其他因琢磨了一会儿沈荨睡前说的那番话,搞得自己了无睡意。
两人的身体时不时就会挨在一起,睡着了的沈荨很不老实,也不知是惯常这样,还是因被子单薄而感觉冷,不停地往他身上贴,左臂卡在他怀里,头也顶着他的肩膀,最后干脆把他左肩当枕头,脑袋整个儿移了上来,蹭着他的颈窝,对着他颈侧呼吸。
而她一侧绵软的胸,正压在他的手臂上,他要很努力,才能抑制住想要伸手去抚摸的冲动。
温热幽香的躯体在侧,无时无刻不在考验着他的自制力。
谢瑾想要把她推开一些,又怕把她推下床,只能自己尽可能地往边上移,最后半边身子都悬在了床外,要命的是她的腿又缠了上来,他忍无可忍地捉住她的腿想要将之挪开,却发觉触手之处一片细润滑腻,这才想起她没有穿中裤。
这一下火上浇油,他急忙把手抽开,狼狈地起了身,逃去了外帐。
欲潮来得这般汹涌,谢瑾自己也觉得很吃惊,这倒是没什么,关键是她现在身上有伤,不适于做这事,而且她对他也还有一些抵触。
他烦躁地按着太阳穴,想起洪武二十九年春季的那桩往事。
那时西凉王趁西境线各个要塞间正调整兵力之时,派了七万大军前来攻打寄云关,双方僵持了三四日,沈荨把孙金凤留在关墙内指挥防守,自己领着一万骑兵趁夜绕出边墙,准备突袭西凉军暂留在蒙甲山腹地的三万后援军,在蒙甲山边缘的月凤谷与听到消息主动率兵前来支援的谢瑾不期而遇。
两人甫一见面就大吵了一架。谢瑾认为她作为大军主帅,丢下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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