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
左护法对他的脾性那是了解的明明白白,这货表面上看着严肃没心眼,其实肚子里都是坏水,属于焉坏焉坏的那种。
“我有要事和你说呢,忙了一天都没见到你,只有现在能过来,你还赶我走?”
右护法的眼睛变得不老实起来,他还踮起了脚想去偷看屏风后面,看到了正在穿衣服的左护法的小/翘/tun,白白/嫩嫩/的后qiu,中间那道/沟比劳什子的金怜雨好看多了。
鼻腔热热的,他赶紧仰起头,万一真流鼻血了怕是会像十二岁那年一样被小言打出来。
林言披着白里衣出来,头发上带着水珠,热气下的身体从白皙染上红霞,连一张一合的嘴唇都是粉色的。
“你还不是……唔……”
他半句话没说完,就被个流氓抱在怀里狠狠地亲了又亲,舌头被紧紧地/擒/住,差点让他不能呼吸了。
罗云进紧紧地贴着他,右手托住他纤细的脖颈,左手圈住他的腰,是极尽的缠绵之意。
良久的一吻让两个人都有些冲动,老罗哪里还忍得了,一把将人抱到了床上继续亲,两手不老实起来,衣裳/都快被他/脱/干净了。
“你不是……来找我说事情的吗?……唔”
林言觉得迟早得死在这种事上,练功都没有这么猛烈的心跳,半个身子变得酥麻起来,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老罗轻轻/拽开他的/里衣/带子,把最后的束缚脱掉,在他耳边低沉的说道:“这就是我的事呀”
林言死死的闭着眼睛,老罗狡黠的吻了吻他的眉毛:“不舒服就跟我说,我轻一点。”
烛火被扇灭,仍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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