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就好比落单的清荷,独自吞咽伤感。
“想要那尊白玉雕?”左护法一脸不知可置信的看着阿方:“那是拿来观赏的,可能杵药这种事它没法儿办到。”
“我又不是只会杵药。就一句话,你给不给?”
左护法摸摸下巴,反问:“拿来送人?”
“是吧。”
“给三秋?”
“……”
“不说话就是默认?”
左护法摸摸这玉雕荷花,眼里精光一闪:“这东西从宫里面来,三秋又懂得医术,你认为他在想些什么?”
阿方沉默了很久,最后才对他说道:“他现在对我而言,就只是三秋这个人罢了。”
左护法看了他一眼,随后吩咐下人把白玉雕搬进了药房。
“怎么……搬进咱们这里来了?”
三秋放下手中的事情走过来,脸上写满了诧异。
“我嫌弃药房枯燥,这东西摆在院子里面不好看,干脆要过来,放几条鲤鱼进去养着,没病治的时候可以还以看一出鲤鱼跃龙门。”
阿方从容的将费了两个时辰捞来的几条红澄澄的鲤鱼放进去,拿着木杆就开始遛鱼。
阳光微微好,连雕像都像是有了生命一样。
出寻的前个晚上,金花教主动相邀到西湖画舫一聚,说是有要事商量。为了防止她们使诈,左护法多留了一个心眼,让三秋跟着一块儿去,毕竟不在八方风雨,总得预防一下。
西湖一带的画舫如同岸上的房子一般大小,里面歌舞升平,欢声笑语常伴,是一些富贵商人最爱的消遣娱乐之所。
于归带着游梵、顾岩和三秋去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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