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受非议的同时,新皇的处地也越来越危险,若非遗诏响响,他们怕是早已推翻了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君王了!
同年六月,陈伯明的营帐内,一幅一目了然的地形图展示在墙壁上,上面写满了路线以及一些寻常人看不懂的东西,四个老将穿着盔甲,他们都是军中的主心骨,此时却一筹莫展的站到一处儿,有两个甚至还带着疑惑的眼神看向陈伯明,开口问道:“老陈,你究竟是受了什么刺激?早上的突袭本是轻而易举,为人不让他们乘胜追击?这场仗都打了一个多月了,你是想把城池一带都巴巴送着让他们自己来取吗?!”
其他三人纷纷附和,他们本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二十几年来保家卫国,打的胜仗比自己的年龄还多,说起早上的开战,胜算少说也有七八成,怎么就憋屈的不成样子呢!
陈伯明年过四十,比他们都小一轮,可是在军中是最高的将领,只见他抿着厚嘴唇,不发一语,眼珠子却死死的盯着墙上的图纸,里面包含了多少私人恩怨,也许只有他自己知道。
有时候家国有多深,思怨就有多重。这是他保卫了多年的土地,可只要一想起这土地上还生长着一些知名却不能言明的人,他就恨不得卸下自己的战甲,让王朝明日就得以覆灭。
“我自有打算。”
其中有一人忽然开口:“你不会是想……”
后面的话代价太严重,稍有不慎便会落得个诛连九族的下场。
气氛沉默下来,进来报告的小兵打破沉寂,他道:“启禀将军!皇上,皇上驾到!”
“咯噔!”
桌山的水壶都被打翻了,他们显然完全没预料到在距离偏远的边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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