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寺抚养成人。”
他这么说起,于伯晗也隐约的觉得这小和尚的眉眼,确实跟年轻时候的颜明是有了七分相似。
“陈继忠把他一家害得这么惨,最后颜明也落得了个刺客罪名被处死,现在陈家连无辜后辈都不放过?果然是哪种人就生养哪种子孙!没一个好东西!”
于伯晗收回了手,摸着自己的下巴思酌半天,缓缓道出一句惊人的话语:“我猜想,师父是不是没有死?”
黄回春:“……大白天的你尽说瞎话,别忘了是你亲手下的葬。”
“可是后来成了空棺。”
两人都一脸迷茫的望过去,于伯晗只得把瞒了好久的事情跟他们说了。黄回春听完都快成傻子:“师父要真真活着,怎么着也得一百多岁了吧!再说他装死做什么?”
于伯晗没有回答他,而是反问着道:“你猜陈伯明知不知道当年的事?”
“不会不知道,陈继忠那王八犊子就他一个孙子。而且这孙子为什么这么记恨八方风雨?说白了肯定是认为浮云征和剑谱都是陈家之物,非得把咱们当年辛苦建立起来的一盟四教折腾的半死不活才心甘情愿!”
“他将游梵捉了去,必定也知道他是颜明的旁系子孙,师父这么宠小师弟,唯有拿性命相要挟,才能逼他说出浮云征极其剑谱的藏身之地。”
黄回春惊了,师兄分析的果然是头头是道。
“阿弥陀佛,可你们的师父临终前已经将近入魔,陈家为何要把他圈禁起来?”
于伯晗忍不住和黄回春对视了一眼,头一次这么默契的说道:“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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