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睛,身体本能地向后挪动,但他的双手和双脚都被绑住了,根本挪不开多远。
小刀的刀锋冒着寒光,下一秒,高盛雄用它隔开了地上一份盒饭的单面胶封条。
“吃点吧。虽然你不是我的儿子,但你是姓韩的小杂种的情人。这也算是阴差阳错。能让那小东西拿来我想要的东西,似乎也不错。”
宋容扭动手臂,鼓起勇气道:“即便找到证据也没什么用。”毕竟时间过去太久远了,而且高盛雄做的事情,罪名比一般的商业犯罪严重一千倍,或许等不到他当原告的那一天。
高盛雄看着宋容,平静的说道:“我知道,我只是想跟赵天禄同归于尽。”说完拿出手帕,剧烈地咳嗽,他的助手从甲板上赶下来,替他急救,高盛雄吃了许多药才缓过来。
这个人已经病入膏肓了。宋容如是想。
第二天黎明时分,韩承业背着包去了码头,有一群马仔招呼他上了一艘快艇。快艇离码头越来越远,笔直的朝着公海开去。
韩承业身上的通信工具被没收,扔进了海里,连手表也不例外。
他不知道时间,只能通过天空的明亮程度判断时间。
到了天已经大白,太阳高悬的时候,韩承业终于看到了一艘漂浮在海面的渡轮。
高盛雄身上披着西装,没有穿,站在甲板上。韩承业登上船后,被搜了第二次身。高盛雄瞥了一眼韩承业身上背着的包,指了指,说道:“这里面是我要的东西么?”
不等韩承业回答,包就被抢走了。韩承业想反击,周围的几个马仔却都拿出了手|枪对着他,他只能放手。
甲板上放着许多□□,韩承业对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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