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出一口气,好像是提到了她的仇人一样,情绪一下子就酝酿到了极点,“小杜,这话我真不想说出来啊,说出来都丢人!”
杜若云一听‘丢人’这俩字,脑海中顿时就冒出了孟嫂子上次骂谢娴丢人的事,她试探着问,“是谢娴遇到啥事儿了?”
不问还好,杜若云这么一问,孟嫂子就好似被戳中了肺管子一样,“你听说了?听谁说的?”
“没听谁说,我是想着你和谢旅长就住在隔壁,谢宁腿脚不利索出门都费劲,能有啥丢人的事儿?能让孟嫂子你这么难受的,除了谢娴……我也想不到别人了。”
孟嫂子一噎,觉得杜若云说的有几分道理,她说,“就是这个败兴玩意儿,她原先看上那个学校老师,我能说她是识人不清,知人知面不知心,被那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玩意儿给骗了,可现在,我觉得我生了个瞎眼的傻子!”
“谢娴咋了……下乡的时候又找了一个?”
孟嫂子皱眉,“这都能猜到?不是吧,小杜,是不是老谢把这事儿同国栋讲了,国栋说给你了。这个老谢!他还嫌这事儿不够丢脸吗?居然往外说!”
杜若云这还是头一次发现孟嫂子有点双标。
“谢旅长没同李国栋说,是我猜的。你前面特地骂了谢娴认识学校那老师是识人不清,这会儿又说她是个瞎眼的傻子……只要我不是傻的,都能听出你前面说的那话是给后头的事儿做铺垫来。”
“谢娴是在乡下又处了个对象?是一块儿下乡去的知青还是当地的青年?”
孟嫂子无语泪先流,“要是个知青,我绝对不这么骂她!谢娴找的是当地的泥腿子啊!那个没脑子的,写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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