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厉害,他重新舔了一下上唇,继续道,“就是那个时候我就在想,一个书生,能做什么?爬上高位然后去改变这个国家?这个国家病了……”
孟君行明明说得很平淡,像是自问,不带一丝讥讽,但唐荆却莫名听出一种嘲笑。
即使孟君行不说,唐荆也知道:最后,都使大人选择了一条剑走偏锋的道路。他觉得自己治不了病,就用尽所能去削弱敌人的力量。布置暗线、离间敌人内部、窃取情报……
“古人问,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问得好啊,可归根到底,我也不过只是一个书生罢了。”握刀的手一紧,孟君行的眼神也随之一冷。
“但我是个会杀人的书生。”
“这大虞,我守它二十载,若有人割它一刀,我便也让他尝尝痛。”
“都使大人!”唐荆猛然抬头惊呼。
暮色已浓,夜色渐起。云淡处有寒鸦之啼,孟君行不紧不慢地扯下发带,随意咬住,风吹起襟带,飘然恍惚。
唐荆看着他又认真地将长发重新梳好束起,不知孟君行这样打理自己的普通动作为何会让他如此心神震撼。
手持一柄刀,孟君行神色很是平和,与手中握着一支笔一般无二。
“你该走了。”孟君行淡淡道。
唐荆再拜:“属下告辞。”
孟君行摆摆手,看都没再多看唐荆一眼,踏着平稳的步伐重新回到了城头。
扶着城墙眺望对面的敌人,孟君行微微勾起唇角,轻轻笑了起来。
《虞书.流萤列传》:“意玄十六年,羿军以陈兵左钰为虚,欲留夏入瑶京,受小人所阻,援兵不至。思亭关七日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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