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面前带,现在还在昏迷中的齐王显然是不能做出决定的。
樊渊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他本不想动用的东西不得不为此动用。
“你们可认得这个?”樊渊取出了他当日买来的半玉。
这是未来的流萤尉都使的令符的一半。既然会被使用就一定有它不同寻常的意义。樊渊不知道现在这东西是否有调动暗卫的权利,但他不得不去赌一把,赌这玉至少是有点证明作用。
蒙面的黑衣暗卫们果然在看到那玉的时候震惊地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是看到了不可置信的一幕。
樊渊松了口气,看来是有用的,只是看他们没有服从敬畏只是吃惊来看,现在这玉还没有未来它会有的效用。
“不知,能带渊过去了吗?”
樊渊抿了抿唇线,摇了摇手中的玉佩,浅笑着又问了一遍。
“樊大人,请——”态度恭敬,像是面对尊贵的客人一样。
樊渊将玉佩重新收好,道了一声谢谢。
门轻掩上的一刹那,樊渊再抬起头时,眼角流落点点难以言表的复杂神色。
屋内归于寂静,樊渊在门口静站了一会儿,才缓步走向床榻。
程斐瑄侧身蜷缩在床上,青丝流泻如墨在枕上散了一片。
即使是昏睡中,他也似乎格外敏锐,樊渊一靠近,他就皱起了眉,梦中都带着警惕,排斥着人的接近。昏迷且发烧的齐王脸上一片通红,可五官并未因病软化,反而更显凌冽。
生病的野兽比平常更加易怒而敏感。
樊渊在程斐瑄身边坐下的时候,程斐瑄蹙眉微微睁开了迷离双眼。
他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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