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渊淡定地侧过脸,然后抬手握住颜秀儿的手,制止了她的举动:“渊无妨,你……你退下吧。”
他故意带了几分磕磕绊绊,只是因为低着头让颜秀儿也琢磨不清他的表情是什么。
颜秀儿乖巧地行礼福身,似是委屈:“是,少爷。”
颜秀儿小心翼翼地关门离开。
看来她背后的人越来越没有耐心了……
樊渊似笑非笑地起身端起碗,走到窗前的盆栽旁,慢条斯理地倒了那一碗药。
谁管这药到底有没有另外加料,只要是颜秀儿送来的,他就没可能喝。
他对真心没什么概念,却对假意异常敏感。这是在尔虞我诈的生涯中磨练出来的反应。
颜秀儿表演得如何完美,在樊渊眼里也处处不合意。
没有耐心了就好,越没有耐心越会出错。只有出错才有破绽,才能让他揪住那危险的尾巴。
第一章 宫中二三是非事
普通的病假挡不住经筵日讲。于是樊渊很自觉地在喝完药后睡了一觉就“痊愈”了。
做为经筵讲官,他会被发放特制的牙牌当作出入宫廷的凭证。
当尚宝司将银牙牌送到樊渊手上的时候,就意味着他明天就该佩戴牙牌,去宫中履职了。
天色犹蒙蒙,樊渊便起身洗漱,然后做好他该做的准备。
一朝天子的寝宫,外臣自然不是那么容易进的去的,文华殿才是天子日常学习之所,樊渊当值也是要去文华殿。
而在文华殿南边高墙内的院落就是内阁大学士所在的文渊阁。
故而樊渊走到半路遇上他的“座师”文渊阁大学士汪殷浩也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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