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但是不敢确认。
他斟酌再三,才铺开纸,落笔回复。
待到信件写完,程斐瑄突然纠结了起来。总觉得怪不好意思的呢。
樊渊说过,其实齐王殿下最是守规矩。这其实也和自小成长的环境有关,在亲生母亲去世,本人被养在一个半疯的贵妃底下的情况下,也没法不去注意规矩。所以不自觉中程斐瑄不自觉中就会乖乖地不做违规之事以及主动履行职责让人满意。
既然君行把称谓写成了这样,他是不是也该有点表示?
所以“夫君爱鉴”这种称谓最后还是被他乖乖地加在开头。
夫君爱鉴:睽违日久,拳念殷殊。予昨日已至青溪,登云崖楼,惜胸中无墨,难述其奇伟。闻君束发之时,在此楼做赋,才动青溪。有贩欲货以笔墨,悔未曾深研文辞,观之似懂非懂,然料想君行之作定然极佳,令其誊写此赋以做收藏。
……
另,扶罔瑾之事确也怪哉,若非君之仲兄已有家室,予窃以为……
齐王殿下说:我很乖。
第一章 错综复杂北流集
樊渊一夜未眠,坐在床边上思索问题。
前世的孟君行只以为是自己的老对头在下绊子,从没想过方家早就勾搭上了羿族甚至不惜截断思亭关的求援,以至于他们孤军独守了那么久。
而现在,二哥樊湛的背后若隐若现的方家,和樊湛对扶罔瑾避之不及的态度,让他开始思索这两人之间到底有何纠葛。
他在等暗卫的报告,不弄清楚真相,可对不起本该死去的“樊渊”和已经死去的孟君行。
窗户被轻轻敲响,看着翻窗而入的暗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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