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寒假期间,整栋楼只有凌琅的屋子亮着灯。
凌琅把钥匙扔到鞋柜上:“你先随便转转,我帮你放行李。”
迟炀把行李箱交给凌琅,四处转悠了一阵,两条大长腿没几步就把小屋子走完了,拐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和刚巧走出来的凌琅撞了个正着。
凌琅突然想起什么,一把将迟炀推了出去:“给我十分钟。”
然后“砰”地关了房门。
房间里传出一阵叮铃哐啷收拾的声音,动静大的像要拆家。
迟炀悠哉悠哉地坐到沙发上,用凌琅的杯子给自己到了杯茶。
他刚才稍微看了眼,其实卧室也不算乱,顶多有点儿男生的通病。
五分钟之后,凌琅打开门:“你睡我房间,我睡沙发。”
迟炀问:“不能一起睡卧室?”
凌琅:“是单人床。”
迟炀:“那我睡沙发吧。”
最后,睡沙发的还是凌琅。
夜深了。
迟炀仰躺在凌琅床上,单手枕头,给远在A国的凌父凌荣江发了条消息,告诉凌荣江自己已经见到凌琅了。
从重逢到现在,凌琅完全没有问他为什么回国,甚至没问他为什么会精准地出现在巷口。
迟炀有些自嘲地摇摇头。
看来对于他当年突然出国的事,凌琅是真的毫不在意,四年没见,就连点儿客套的思念都没有。
这次回国,迟炀有自己的打算,但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受了凌琅父亲的拜托,五十多岁的商界大佬,平日叱咤风云,提起小儿子时却愁眉不展——
“琅琅他妈跟我离婚离得早,他一直只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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