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小琅’的基础上加个‘崽’,就很明确是‘狼’的意思了。”
“是么?”凌琅狐疑地看了眼迟炀,总觉得他在讲歪理。
迟炀压根不给他深究的机会,抬起手问:“这件衣服你觉得怎么样啊?”
凌琅低头,迟炀指尖勾着的是一件米白的纯色卫衣。
他仔细看了看,认真又含蓄地给出建议:“款式应该适合你,不过码数可能不对,你要自己试。”
迟炀:“我知道,因为这是我给你挑的。”
“我不需要。”
凌琅双手插兜,酷酷拽拽。
“反正时间还早嘛,试一下又不碍事,你叫我试衣服我都试了。”
“……”
没等凌琅再次拒绝,迟炀不由分说,把他拉进了旁边的试衣间,并反手带上了门。
被强塞进试衣间的凌老大倍感离谱,但又没办法对着迟炀那张人畜无害的帅脸发半点儿火。
推三阻四的样子太婆妈,来都来了,那就再给迟炀一个面子好了。
说服自己后,凌琅脱下外套,拿起迟炀手上的卫衣套到头上。
经过半个月的观察,迟炀发现凌琅的衣服其实不算少,但都是死气沉沉的深色,少了少年的鲜活感,冷硬沉闷,衬得人有种脆弱的瓷白。
在他印象中,凌琅酷爱浅色,尤其是白色。
吊灯明晃晃的更衣室里,换上米白色卫衣的凌琅整个人都亮了好几个度,让迟炀有了一丝错觉,好像记忆中的小朋友又回来了一样。
抛开拉胯的造型不谈,五官长开的凌琅其实非常有少年气,尤其眼睛,黑白分明,眼中圆而饱满,眼尾微翘,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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