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但也只是想想,没有过问过他们之间的事。
四周人太多,凌琅嫌吵。
他皱了皱眉,扔下笔,拿起水杯往教室前排的饮水机走去,结果大家依旧叽叽喳喳地跟在他身后,小尾巴似的不离不弃。
凌琅接水的时候,徐图凑在他身边贼兮兮地问:“狼哥你看我有机会吗?我替连雪鹿给狼哥当拉拉队,女装也可以!”
他倒完水,用看“生物多样性”的眼神看了眼徐图,拎着水杯回了座位。
跟着他的同学们也再次围到他座位周围,讨论8班谁最有希望肩负三千米的责任。
秦野感慨:“不是我说啊,琅哥确实比在座各位都要沉着冷静有耐力,而且腿也长。”
“那当然啦。”凌琅头号粉丝徐图洋洋得意,“我狼哥出马,甚至不需要大长腿,光靠颜值都能杀个大奖回来!”
于志锐:“草,照你这么说,对手是直接被帅晕的吧?”
“看来8班的未来就靠琅哥拯救了!”
“谁说不是呢!要是有琅哥在,我们绝对放心啊。”
……
这群人越讲越夸张,仿佛有了凌琅,8班就能在校运会上青史留名一样。
少年人忘性大,经过一个月的朝夕共处,班上的同学几乎都忘记了,曾经的凌琅是个怎样令人望而却步的传说。
在一片止不住吵嚷中,凌琅再度站起身,一个人默默往教室外走去。
没有人发现他不见了。
他们依旧兴致勃勃地讲着关于他的话题。
他快步停在一处掉了点白漆的墙角,背光而立,抽条后略显单薄的脊背如同一条明显的分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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