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琅抿了抿唇:“那就更不好了。”
迟炀搞不明白这有什么“好不好”的,凌琅呼唤他也就是一个电话的工夫,就算他手头真有什么天大的事,也会以小狼崽为重。
他看了眼凌琅肩上鼓囊囊的背包:“凌老师想通了,还是决定过来陪我学习?”
凌琅摇摇头:“是我有件事情想拜托你,你也可以拒绝。”
讲的时候,凌琅一直在观察迟炀的表情,毕竟下午分别那会儿,他对待迟炀的态度有些不礼貌,他后来也意识到了,不知道迟炀有没有介意。
看凌琅一脸严肃认真的样子,迟炀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一开始还跟着紧张了一下,在得知全貌后,柔浅的双眼迸出微不可见的兴致,但最终还是得体一笑:“你尽管来住,要不直接搬过来吧,反正双人间。”
凌琅学着迟炀笑吟吟的样子扯了扯唇角,权当迟炀在开玩笑。
迟炀回房间一趟,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套新的洗浴用品:“累了一天,先洗个澡吧,我给你铺床。”
他把东西放到凌琅手上,刚要去另一间空卧室,被凌琅揪住衣袖:“别,太麻烦你了,我等下自己来。”
“小琅,你忘了你也收留过我吗?再说了,我来北高这段时间,哪件事不是你在帮我?”迟炀有些无奈地看着凌琅,又看了眼自己被拉住的袖口,叹了口气,“也就是你不爱找我帮忙才会这样想,不如你以后多麻烦我一点,咱们争取把这种事变成习惯和常态。”
凌琅手指松了松,又松了松,最后放开那点被捏皱的布料,揣进自己兜里。
迟炀一通七拐八弯的道理下来,直接把他说哑了。见迟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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