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无言以对,决定还是安静吃饭比较好。
外卖有点辣,凌琅耳朵上的红色才刚刚消退,两片嘴唇就被辣地通红。吃到最后,嘴角还沾了点橙黄的辣油。
他下意识伸出舌头去舔,陡然撞上一个粗糙温热的东西,他吓了一跳,猛地缩回舌头。
抵在他唇边的,是迟炀捏着纸巾的指腹,上面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水渍。
他怔怔地盯着那根手指,大脑嗡嗡作响,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连最简单的道歉都忘了。
迟炀倒是没说什么,继续替他擦掉了辣油。
纸巾在敏感的唇上搔出一连串的痒意,仿佛一簇火苗,失控地点燃了某根潜埋已久的引线,刹那间,让凌琅再也无法忽视自己身上发生的奇怪变化——
大概是从迟炀出现的第一天起,他整个人就像被嵌入了什么东西,或静或动,皆受影响。而那颗原本沉冷笨拙的心脏,也不知何时变成了惊弓之鸟,总被迟炀相关的一切来回牵动。
那是一种无处不在的磨合感,但却并不让人感到不悦。
“外卖大油大盐的,吃了对身体不好,也不卫生。”
迟炀的声音突然从遥远的地方飘来,又在一瞬间变得真切。
凌琅猛地回过神,近在咫尺的是迟炀温和的笑容,浓郁到令人目眩的程度。
那张擦过他嘴的纸巾已经被团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楼里。
凌琅站起身,清了清嗓子:“今天食堂放假。”
“小琅。”迟炀仰头看向凌琅,半晌道,“等下跟我回家吧,打车去南山那边挺快的。”
听到“南山”两个字,凌琅收拾桌子的手一顿,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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