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出一条妈妈结婚时陪嫁的被面。好么,跟那条也差不了多少。难怪这么多年压箱底,妈妈大概也嫌它太花哨显眼。
周末吧,周末去买条被面带过去换掉。用那个我真的太别扭。当晚过去时她依旧携带着手表,存货等待支书媳妇帮忙卖。
时间依旧是傍晚,她将手表藏好,跪地上假装捡红薯,实际上是在观察这孩子留下的信息。
你生气了?
下面居然还有个问号,不错这孩子居然还知道符号。可是,这什么意思,为什么说我生气了?
哦,想了一下明白了。她昨天忘了给他留信息,大概是这样让孩子产生了误会。
“凡凡你干嘛呢,是又头晕了吗?奶奶说你不舒服就回家。”表哥瞅瞅天边的落日。“快下工了,你是自己回还是我送你?”
童语摆摆手。“没事,我就有些渴。”
“渴了啊。那忍忍,马上就下工回家了。”如今水壶都是稀罕物。老吴家一个水壶分家时被老三媳妇抢走了。他们没水壶,上工时喝几口,渴了只能等回家。
“嗯,知道了。”
乖乖的跪着捡红薯,抬头他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三舅妈。她背上背着儿子,也在捡红薯。孩子不知为何开始哭闹,她颠着身子嘴里在哄。
“不哭了,妈妈放你跟姐姐到地边去玩啊。”
这时期很多女人带着孩子下地,这场景不陌生。孩子在母亲背上睡着又在母亲背上醒来。
解开带子放孩子到地边玩,嘱咐四岁的闺女看好弟弟。她赶快返回,生怕干少了被队长扣工分。
童语边捡红薯,边奇怪的摇头。她真弄不懂,为何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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