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其辱。不服气嫁给了一个有残疾的城里人,多年后回来时她儿子早已出息的根本不认她。为了那么个男人放弃自己儿子,她也是个大傻瓜。
抬头观察着时间,同时注意着林返的动静。看他叠好被子后去了外头帮奶奶拔院外小菜地里的豆角秧子,而奶奶又在烧水汆萝卜。她趁机跑到林返屋子,费力的将他的新被子拖下来。
四岁的小身子抱不住,她就将它半拖半抱的弄出屋子。然后放在屋门口的廊阶上。
听到有大人下工的说话声,她赶快跑回弟弟的小车车旁,装作一副天真陪弟弟玩的模样。
绸缎被面的新被子,在这时代那是真显眼。老大媳妇扛着锄头一进院子就发现了,立马快走几步来到门口。
“这是谁的被子,为什么放在门口?”
她一喊,下工的老大和家里几个孩子也都过来了。老三媳妇看热闹不嫌事大,唯恐天下不乱的接口。
“这像是结婚用的啊,是不是给你儿子准备的另给了旁人啊。”
老太太被这动静也惊了出来,看到这一幕气的狠狠剜了老三媳妇一眼。老大媳妇本就嫉妒这么好的被子她没得,这下被妯娌给挑的顿时火冒三丈。
“娘你说,这是谁的被子?是不是给我儿子准备的婚被,你现在却给了旁人。”绸缎被面,这玩意可是稀罕物。多少年供销社都没见过的东西,有钱也买不到。
“给我准备的装老被。”
老汉一进院门就听到他们吵吵,原来是外孙的被子引发了一场混乱。好房子你们都占了,就老婆子无意中得的一条被面也要争抢。咋,和着好东西都得是你们的。我们辛苦一辈子就该住草房,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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