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子,关上门后拿出一沓子邮票。“有四分的有八分的,还有五分十分的。也不知道你具体要啥,我就把邮局的都买了一遍。你都不知道,今儿邮局的同志看我跟看愣子一样。”
“哈哈,辛苦外公了。”
“没啥,你看这是你要的吗?”
“没有之前那种一片红了吗?”
“早没了。那套邮票说是有啥问题,大部分都被召回了。咋,你就要那个啊?”
“不是。”难怪那么值钱,原来是稀有。“外公,您以后就帮我买邮票吧,挑那种稀少的买。”
“行,等入了冬没事我多跑几个地方给你买。”
“谢谢外公。”
“跟外公甭这么客气。”
晚上吃了饭,他去了趟支书家。好几天了,咋都没主顾了呢?一进门正好碰到支书媳妇,女人笑呵呵的迎他进去,那热情的模样真像迎财神。
一单生意空赚二十多,也许在支书媳妇眼里,他真的就是她们家的活财神。
“正要去找你。有人要一只女表,你看这样的有吗?”
“有。”
对表先拆开,以后买了再填补就是。得到消息,她回家将单表换成了对表里的女士表。一支卖了一百五,外带六尺布票。
“姥姥,六尺够给表姐做棉袄吗?”
“够。”
实际不太够,因为棉衣是双面。外婆不想给孩子压力所以没说。六尺只够成人做单件,就算吴国萍身高不够,可这也不够双面的。
“耶。我弄点儿棉花票,这样就够了。”
“这些不用你操心。秋后咱自留地里的棉花够做两件的,到时给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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