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啊,美。多少年没喝过这么好的酒了。”
二舅喝了一口后也跟着点头附和。“对啊,供销社的就是地瓜烧,可没这么好的滋味。”
“那差老鼻子了。地瓜烧和汾酒哪儿能比,比不了。”
爷俩高兴极了,大概男人天生就对酒有一种热爱。童语看着他们的样子,立马想起之前她爸爸除夕夜也是这样直赞叹这酒的味道。
三十年老白汾,她特意找了个小瓶子带过来的。
西屋又是肉又是酒,孩子的欢声笑语,大人喝酒划拳。热闹的气氛似欢乐的海洋,一波波的冲击着其它两房。
除夕夜,一个院子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氛。翌日是年初一,老大一大早起来放了炮后先进了父母屋子。例行公事一般给二老拜了年,转身到村子里四处转悠。
一帮男人议论着改革开放土地下户的事儿,在村子中间那块儿空地上抬起了杠。有说好的有说不可能的。
老大安安静静坐着听,心里对这期盼不已。哼,老二最近走了狗屎运,尾巴都给老子翘到天上了。等着,等土地下户。到时我们家爷四个壮劳力,日子保管过的比你好。
大年初一就跟二弟较上了劲儿,回家时面对老二的拜年都视而不见。林返看二舅在大舅那儿都吃了憋,想给大舅拜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望着大舅扬长而去进了堂屋,男孩站在院里有些不知所措。过年该给长辈拜年的,刚才给二舅二舅妈拜年得了一毛压岁钱。可剩下俩舅舅到底该怎么办?
“凡凡,进来。”
外婆叫了,他转身跟着进了屋。老太太从柜子里拿出一挂一百响的鞭炮给他,指指堂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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