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了债的,然后支书又问老大:“去年分家,小件儿不说。大件里堂屋归你,东屋归老三,家里不到四百的积蓄归老二。是这么分的对吧?”
老大面对支书不敢耍滑,闻言点头应是。支书转而将目光移向老三,老三也跟着点头。承认分家是这么回事。
“既然都分好了,你们今儿这又是闹什么?老二欠债也好,或者摔一跤捡个大元宝也好,都跟你们没什么关系。咋,看人家盖了房子,你们眼红了就来跟老爷子闹?那是不是老二在大队欠了债,年底我可以把你们两家的工分结算都给他抵了债?”
“支书说笑了。”老大打着哈哈,老三也陪着笑附和大哥。“支书真会开玩笑。”
“啪、”刚还和颜悦色的男人一巴掌拍到桌子上,吓的这俩顿时一激灵。紧接着支书开始指着他们鼻子开骂。
“说笑?说笑的是你们吧。分家有会计在场,一切分的清楚明白。这刚一年不到,你们忘后脑勺去了?你们的工分不能给老二抵债,老二的房子跟你们又有一分钱关系吗?
你们今儿这是干啥,跑来为难你爹?你们爹六十多的人了,一辈子辛苦、老了该你们孝敬的。分家这一年,你们可曾给过老人一碗饭,一个窝头?乌鸦尚知道反哺,羊羔都知跪乳。你们三四十的人了活的不如个畜生?”
支书怒斥俩不孝子孙,骂的老大老三低着脑袋不敢吭声。老汉被说的涕泪横流,伤心至极。钱啊钱,他万万没料到钱能惹来这么大的麻烦。钱真是个照妖镜,金钱面前亲情咋能如此脆弱?
“我们不是为难父母要钱,我们是……”老大媳妇壮着胆子开口,眼神落在童语身上。“凡凡卖了手表的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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