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支书居然要伐木,童语是真急了。也不跟外公二舅说了,拿着钱直接就上去了。
“大爷,二十亩都我家承包了。”说完将二十块钱放到桌上以示诚信。其实社员们都是打白条,年底给大队结算就行。她怕自己小孩子没公信力,所以先预付。
“二十块,剩下的年底一起付。”
“这……”支书对此不知该如何,抬头望向走过来的吴家父子,用眼神询问他们该当如何。
“就……就听娃娃的。”
老父一句话出口,二舅干张嘴没说出话来。八十块啊,之后买蚕种也是钱。最后赔上人工就罢了,这些钱可是一家子一年的收入。
二舅签字的时候手都在抖,不远处同样在开会的大舅三舅满脸幸灾乐祸。爹真是老糊涂了,居然任由个孩子瞎胡闹。
“爹,去跟支书退了。二十亩桑树,得养几十张蚕种才不浪费。这么多的蚕种得钱,养的时候地方、人力你去哪儿找?”
老大自认为为他们好,没出大队党支部大门呢赶快拦住老爹。一旁的老三也跟着附和劝。
“我大哥说的对。蚕厂都搬迁了,而且人家根本不回收卖出去的蚕种。爹,你这明摆着赔死的事儿,趁现在刚签赶紧去找支书退掉。”
“不退。”童语简单粗暴,也不废话什么。拿上签好的字据起身就跑。事情没做成之前说什么都白搭,她懒得浪费口水。
“你看看,你看看,这小子被你们惯成啥样了?谁家做事是个娃娃说了算的?爹你得好好教训教训这孩子,不然以后上房揭瓦有闯祸的时候。到时候闯出大祸来,看你们咋收拾?”
“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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