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改不了她的命运。看他们谋划着要抢夺二伯财运,她真心实意的帮着他们看弟弟,想让他们赚钱。
也许父母有钱了,就不会对她那么刻薄。
这愿望也要落空了吗?女孩托着腮脸上满是泪。父母怎么这么笨,做什么都不成功。磨豆腐赚那几个可怜的辛苦钱,妈妈才不会用到她身上。
女孩悲哀与自己的命运,屋内她的父母已经从动嘴上升到动手。噼里啪啦的声响传来,大家的心情全像引爆的炸药一般只剩火气。
蚕,早已忘到九霄云外。两口子打完架晚饭没做自然没吃,女人气的领着儿子回了娘家,老三跑供销社赊了一斤地瓜烧到发小家借酒浇愁。
吴爱花不敢碰那些黏糊糊的蚕,只自己熬了稀饭吃。等这两口子想起来还有蚕,上楼一看早已死的一个不剩。地上只余一摊一滩的浓水。
“我的蚕啊,我的钱。”
如今再懊悔已晚,一季投资付诸东流。眼看来到了蚕茧丰收的时候,他们原先想要抢夺老二家资源自己收购,如今才知做生意没钱寸步难行。
二舅家忙着收茧抽丝,老三两口子冷静后终于打听清楚,那种力挽狂澜的特效药居然是外甥弄来的。
“他们家邻居说亲眼看见凡凡给他二舅药,说是特效专治那种病的。”
“凡凡,他才是一切的关键。自从老二养了他,这日子简直坐上了火箭一样往上窜。”
“好像是这么回事。这小子好像跟支书家一直来往做生意,今年老太太又找了人绣花,说是做什么工艺品。旁人只想着下煤窑、当小工挣几个贴补,他们却已经一步步的在组织人赚钱。”
“之前我姐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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