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玻璃杯碎片捡了起来,又退回门边站好。
盛知新的目光落在门口处,微微挑眉。
看上去是这些服务生留在屋内以便客人招呼,但实际上却像是守在门口, 防止里面的人跑出去似的。
“小盛。”
一只手落在盛知新的肩上,暧昧地向下滑了滑:“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
盛知新实打实地被恶心了一下,不着痕迹地向一边挪了挪:“小聂总是做音乐的。”
“哈。”
聂英哲叼着烟笑了起来:“做音乐就是要放得开去玩, 是不是啊?”
周围的人纷纷点头称是。
“不玩女人,不玩男人,怎么能做音乐?”
他哼笑着,倒满了一杯酒递给盛知新:“所以他温故写的歌听得老子硬/都/硬/不起来!”
盛知新听着他粗鄙的话语连连皱眉。
这是他第一次参加这种性质的聚会, 短短不到十分钟,他已经完全了解林莫奈所说的“潜规则”到底是什么了。
盛知新手里捏着那支杯子,觉得自己像是拿着一个定时炸/药, 说不准什么时候就炸开了。
他悄悄将手伸进口袋, 摸上了一根录音笔, 摁开了开关。
如果说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可抗拒的事情,也许这支录音笔就会是自己最后的武器。
盛知新自小便是个悲观主义者, 一切事情全都忍不住地往坏处想,现在一看这个习惯说不定真的会救自己一命。
“喝啊,”聂英哲眯着眼看他,“怎么不喝酒?”
“我不会喝酒,一喝就醉。”
盛知新对着聂英哲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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