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未说完,一道暴怒的声音响起:“贱种!你跑!你再跑!”
小孩的声音戛然而止。
借着昏暗的夜色,温故能看见那小孩在地上挣扎着站起身,又跌跌撞撞地向前跑去。
“前面是死胡同,”温故忽然道,“要来我这儿躲一下吗?”
他不知为何生了些恻隐之心,看见这如同困兽一样的人就忽地想拉一把。
可能是看见了自己的某些影子。
那小孩踟蹰了下,摇摇头。
那暴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震得大地“咚咚”响。
小孩下意识地又想往巷子里跑,却被人一把钳住了胳膊。
温故蹙着眉将人往自己身后一拽,抬眼看向从巷口外慢慢往里走的人。
那是个身材发福的中年人,秃顶且油腻,面上似乎有红光,一看就是天天宿醉的那种人。
“你他妈的小兔崽子,”那中年男人口中不干不净地骂着,“学你那个贱人妈出去卖唱,给老子摸一下就要死要活的,你他妈......”
男人忽地站住,眯起一双小眼睛看向温故。
温故能感觉到自己身后的人又缩了缩。
就这还“不用”呢。
他觉得有些好笑,将手里一口没抽的烟叼在嘴上,瞥了男人一眼。
“你看没看见刚刚有个小杂种从这儿跑过去?”
好在这里就一盏路灯,光线很暗,看不见温故身后还藏了个人。
温故含糊道:“没有。”
男人似乎啐了一声,转身便要从原路返回。
他瞪了温故一眼,嘴里嘀咕道:“妈的,死娘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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