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早？
他是起床了还是早起出去了。
闻瑞霖犹豫着要不要过去看看，他的胃应该没事了吧。
他像做贼一样轻悄悄地推开门，还好门没锁。
室内拉上了遮光窗帘，闻瑞霖能看到床上鼓起的人影，鞋子和衣服都还在单人沙发上放着，人还在睡。
苏清晏睡觉姿势从来都是非常安分，不乱动，每次自己睡觉都能把他挤一边儿去。
闻瑞霖也知道自己睡姿不太好，有好几次苏清晏半夜被他压醒，他都到客房去睡，久而久之，两人都有了默契，只要不搞那档事儿，他们就会分房睡。
分房睡的时间也不多。
看到苏清晏还留在家里，闻瑞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松一口气。
他现在不被情绪左右，开始思考苏清晏在他的梦里死掉这件事，难道是因为他的胃病吗？
闻瑞霖对小情人不上心，但不代表他能眼睁睁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死在他面前。
他这胃病到底是什么时候得的？
闻瑞霖突然早起，还不知道该干什么，要不点个早餐吧。
有胃病的人能吃什么？
闻瑞霖上网搜索了之后，点了粥和鸡蛋。
外卖员刚到，苏清晏也起来了。
房间里的一切都没什么变化，仿佛是出去旅了个游又回来了。
住了五年，太熟悉这里的一切了。
不用起床准备早饭后，他呆坐了一会才换上了休闲服，闻瑞霖体型高大，衣服也宽大很多，他也不是第一次穿对方的衣服，适应良好。
两人住在这儿有些衣服都能混着穿，多数时候，苏清晏懒得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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