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就住几天。”
闻瑞霖也就不问了,是他要跟着回来的。
县城到村都是公路,还是比较好走的,就是后半截要走盘山路,颠得人难受,只有闻瑞霖在享受,因为车子大转弯时,苏清晏会被甩到他这边,两人也算是有了肢体接触。
终于,在中午到来之前到达了苏清晏的老家。
住在村头的老人问他们是要去找谁,苏清晏告诉了对方自己的身份,老人恍然,他竟然还记得当年在这边出生的苏清晏,他离开这里其实有很多年了,但有些老人家对别人家的事记得总是很牢。
老年夫妻帮他们提着行李到程家。
苏清晏母亲姓云,本来他也是姓云的,只是后来他进了苏家,被迫改成苏姓。
“原来你外公外婆姓云啊。”闻瑞霖觉愣了一下,“云姓不多见。”巧合吗?
苏清晏:“嗯。”
他们到了云家,这是一个栋二层半自建房,许久没人住了,里里外外都看着很萧条。
帮他们拎东西的大爷非常热心,难得有年轻人回村,就找了几个健朗的老太太过来帮他们收拾屋子,才到中午就已经能住人,连被子和电热毯都给他们铺好了。
一个大妈说:“现在的年轻人啊,不到过年不回来,有些连过年都不回了。”
苏清晏将从县城带回来的礼品拆开送给了他们,然后他们得到一顿非常丰盛的午饭,比他们这两天吃的任何一餐都更有感情。
第一次感受到这种热心的闻瑞霖不敢多说也不敢多问,因为好几个奶奶已经在打听他和苏清晏有没有成家了,闻瑞霖对这个也熟悉,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这里都躲不过,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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