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架子和三层被褥随便搭建起来的床榻上,一张张扑克和小菜,窗外别人家的鞭炮烟花,和流进来的电视机吵闹声,就组建起了纪羡雨对春节的所有记忆。
他想爸爸妈妈了。
“陈叔,咱家扑克放哪了……普通打斗地主那种……我怎么只看见UNO啊……噢噢,找到了……好,谢谢陈叔,春节快乐……”
纪羡雨在耳边听见霍非寒和人的对话声,他睁开眼,深色的眸中染上若隐若现的水雾。
不知道什么时候,男人坐在了单人沙发上,将蒙灰的扑克牌一张张放在桌面上,他摘掉优雅的皮质手套,露出漂亮到过分的手指,好以将如艺术品般的洗牌过程展示的一览无余。
他像是自说自话:“之前和姜瑞克那群狐朋狗友在一起玩的时候,学会的——小鱼,你真的没事吗?如果难受就和我说。”
纪羡雨没听清他的话,像在仔细辨别,过了会儿才晕乎乎摇摇头:“等下,我们总经理马上来……对不起。”
果然是醉糊涂了啊。
霍非寒把温水挪得近点,好方便他想喝的时候够得着。
原本他是不理解纪羡雨为什么想打扑克,但看他那么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祈求自己,霍非寒于心不忍才同意。
他说:“那打完一局,就乖乖去睡觉,好不好?”
纪羡雨这个人贼的很,他眯眼三十秒,再说:“五局。”
霍非寒:“……”
这家伙真的醉了吗。
“我没打过斗地主……看规则百科显示,是不是要有地主这个身份?”
“嗯,那你当地主吧。”
霍非寒觉得地主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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