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迹后,纪羡雨从不猜疑霍非寒对他的感情。他知道霍非寒在某方面是比较专一且执拗的人。
可现在,纪羡雨还是开始缓慢的思索起白哲的那番话,一撇一捺的慢慢品味。
“霍非寒如果是个正常人,根本轮不到任何机会让你接触。”
不仅白哲,就连纪羡雨也这么觉得。
他在得知这件自己是唯一一个能和霍非很正常接触的人这件事的当晚,脑袋闷在枕头上就有思考过这件事,可最后,他还是不敢去探究这么残酷严肃又现实的事,所以就麻痹自己,安安心心的沉溺在霍非寒所带来的的如蜜糖般甜腻的宠爱和付出中。
现如今,这座甜丝丝的象牙塔被第三方打破发现了,他不能忽略这件事所披露的比较残酷的性质。
如果不是“搞的鬼”,如果霍非寒是个健康的正常人,他们的生活就像是两条差距千里万里的平行线,不会有任何交集。
但值得庆幸的还是木已成舟,没有什么如果等一系列胡思乱想,带不来实际影响的假设题。
霍非寒是喜欢他的。
但不应该建立在只能和自己正常接触的基本上。
……
书房里,霍默山重重地揉着眉心,叹气道:“羡雨你来了。刚才白哲的那些所作所为,希望你不要介意。”
这语气无疑象征他听见了全过程,知道白哲的真面目,不过并不想追究,纪羡雨也明白他的意思——白哲家中无人能仰仗,病骨体弱,白哲父亲在临终前又曾交代过霍远能帮忙照顾他,于情于理这件事也不能让人下不来台面,闹到霍远那。
他内敛点头,不吭声。
纪羡雨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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