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
“多谢韩将军体谅!”骆老爷怕骆深托大,率先说道:“那我等就不多耽误时间,这就去筹钱了。”
谁还能跟银子过不去呢?
要拿的钱骤然少了一半,虽然仍旧是亏本买卖,但是骆老爷情愿了不少,态度也上心了许多。
“草民告退。”他抬起手行了个退礼,拉着骆深一起退下。
骆家父子一前一后往外走,韩将宗抬头一看,正巧骆深跨出房门。
衣摆撩开一瞬,一闪而过包裹在绸缎之中的笔直长腿,随后便被金丝刺绣厚缎外衣完全挡住了。
韩将宗垂眸看着,余光冷不丁扫到骆深表情,他出门之际略微回头,从额头到鼻尖再到下颌的弧度起伏有序顺畅无阻,映着外头暖而明亮的光,肌肤清透无比。
骆深嘴角带着一丁点若有似无的笑意,对着他眨了眨眼。
纤长眼睫垂下复又抬起,在空中划出一道轻柔的扇形。
韩将宗一怔。
随即骆深一脚迈出门去,窄腰长腿高挑匀称的身影统统消失不见了。
短暂的停顿过后,韩将宗眼珠一转,扫了刘副官一眼。
刘副官略一点头,对着厅内人道:“属下去送送骆老爷。”
“去吧。”韩将宗说:“再去把前日留在客栈中的行礼取来。”
“是!”
第6章
刘副将匆匆走人,剩下江太守一个人对着韩将宗傻笑陪坐。
韩将宗悠闲坐着喝茶,仿佛中了邪,脑中隔三差五想起昨夜马车中醉酒的骆深。
约莫晌午时刻,江太守只觉得坐的双腿发木屁股发僵,长孙江潮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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