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长睫毛,让人移不开眼。
下一刻,他大手往下一捞,将捞起来的腿从膝窝处往下一顺,抓住了脚腕。
同手腕一样,也是细长的一截,握在手中没什么分量,只觉柔韧。
“你对别人也这样吗?”韩将宗轻轻捏了捏他脚腕。
骆深被他抓着,也不挣脱,反倒怡然自得放松了力道,将全腿的重量都搁在了他手中。
“哪样?”他问,然后抬起另一腿,轻轻勾了一下韩将宗的小腿,“这样吗?”
韩将宗舌头顶了顶口腔一侧,将侧颊顶起一个不明显的凸起弧度。
看起来不像那个时常散发泰山压顶气势的正直的将军,更像个混混流氓。
“六万两,”骆深念了一句,眼中积水澄明,“将军总得给我点什么,让我这银子花的值、舒心、高兴吧?”
韩将宗在江家已经说过只要三万两,他此刻又重提,似乎是已经打定主意要多给三万两了。
于别人而言这恐怕是个一辈子难以企及的大数目,韩将宗想到他在酒楼里时候为了舞女一掷千金,觉得这点钱对于骆家而言,恐怕不算什么。
“你想要点什么?”韩将宗问。
此刻情形对于初识的两人来讲有些过于暧昧了,韩将宗手中还抓着那一截隔着薄薄绸缎的脚腕。
骆深眉眼弯了弯,唇一动,耳朵里听见一连串的“登登登”脚踩在木板楼梯上的声音。
“少爷!”仆从跑上来,匆忙喊了一声,脚下不停往这边跑。
待到看清楚这里头的情形,脚下一个刹车,目瞪口呆的站在了楼梯转角不远处,反应过来即刻转身,片刻不停的往下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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